第十五章 身世(五) (第3/5页)
哥却常常寂夜独思,偶尔还会在黄昏吹一曲洞箫,萧声呜咽,邻人常暗自揣摩他在怀念亡妻。
原来哥哥感念的,是沙场死难的将士啊!
“至于杀降二十万,”苏岸冷静得语声无波,“两国交战,生死一线,以夷秦之骁勇,如狼似虎,岂能放虎归山。何况夷秦扰边以来,战火绵延百十年,我大周的将士百姓,死难何止二十万,也该做一了断。一将功成万骨枯,那堆成山的白骨有敌有我。所谓成王败寇,那一战我输了,自然也成为奠基夷秦荣光的白骨,兵戎相见乃杀戮事,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无论天下悠悠众口如何非议,我也不悔其罪,除非,”苏岸突然微微笑了笑,他扣住了杯口,然后端起来,轻轻呷了一口。
“除非皎皎不欲我生,否则我绝不甘心赴死,引颈就戮。”
他的话语温柔清淡,乃至于他唇边眼角,都堆了温暖而柔软的笑。可苏皎皎也不知何故,在听了那一句,突然泪下磅礴。
她望着苏岸,握着杯子,却哭不自抑。
“傻瓜,”苏岸笑着伸手抚过她的脸,柔声道:“为情生死,不过寻常的甜言蜜语。”
苏皎皎突然痛哭失声:“哥,我娘到底怎么死的?”
苏岸的语声稍微凝滞,但随即答得极轻,却又异常清晰。
“我遭人陷害,饮了毒酒,你娘颇通医术,为我换血而死。”
而在京城,看似宁静幽暗的角落,也开始蠢蠢欲动。
奇诺对靖先生道:“你的人手必须得先行一步离开京城了。”
靖先生道:“世子放心,属下皆已安排妥当。”
奇诺不为人知拧了下眉,对着靖先生的时候却是笑着道:“先生费心,这次必须万无一失才是!”
靖先生道:“十年前让他逃掉那是侥幸,此时天时地利,再没有他绝处逢生的机会。”
“可惜了,从此再无人能酿出如此美味的杏花醇。”
靖先生听此,眸色幽深,语声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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