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2/5页)
,闻言却低了头:“臣不知公主何意。”
益阳笑了一声,然后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半天才停下:“我何意,我能有何意。你也不必如此,我心中已有决断,待圣人亲政改元后,我即刻赴东都养病。你若是一心为国效力,我也无他话可说,只盼你尽忠职守、为君分忧。可若是,若是你也想去看看东都风光,不如与我一起同行。”
这已是益阳所能表达的极限,她等了半晌,陈衍都没有答话,终于有点失望的说:“你先回去吧,圣人亲政还有两个月呢,尽可慢慢的想。”
陈衍立在原地没动,过了一会,他忽然一揖到地:“东都风光如画,气候宜人,想来利于调养,陈衍虽身在长安,也时刻祝祷,惟愿长公主身体安康,福泽绵长。”
益阳没有答话,陈衍接着说道:“臣必竭尽所能辅佐圣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臣家中有事,先行告退。”又施了一礼,就退了出去。
益阳一直维持着相同的姿势坐在上首,像一尊雕像。渐渐昏暗的厅堂里,只有她眼泪滴落的声音。罢了,也许都是前生注定,自己出生天家,是嫡长女,自幼受父母宠爱,凡事无不顺心。初嫁的驸马是千挑万选,自己不满意了也是说和离就和离。后来又以女儿身摄一国之政,一个女人活到她这个份上,再去强求情爱,老天也该看不过眼了。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两个月后皇帝亲政,正式改元开平。开平元年第二天的清晨,益阳乘坐一辆普通的马车出了长安城,往传说中遍地繁花的洛阳而去。
本来说养病只是由头,可到了洛阳后益阳却真的病倒了,多年的劳累和压力,一旦放松下来,全都侵袭了过来,又兼之一路车马劳顿,益阳好多日都爬不起来。她却严命下人不得将事情报给长安,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给皇帝分心。反正也不是什么大病,慢慢将养就是,从现在开始,她有的是功夫。
病了半个多月,益阳才慢慢恢复了精神,可甫一闲暇下来,却不知做些什么才好。她正闲坐发呆,阿仲进来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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