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四十九章 「七绝崖」 (第3/6页)
性命。如果说高居九天之上的仙神,在人们的印象之中,大抵是这样的模样吧。
他们无感,所以可以肆意游戏人间。
他们不在意,所以可以怅然千年时光流转的短暂。
他们超脱了,所以可以凝视那些蝼蚁的卑微。
自惭形愧,这种词汇一直埋藏在缘木的心中,却从未开口提及过。自从那一次宿醉之后她便明白,有一种危险,越是可怕便越是鲜艳,但是这种鲜艳也是最令人着迷的地方。
一口咬下的诱惑,永远令人无法自拔。
“这样做很好,其实没有那么多好想的。有些人看错了我,他们觉得我是个会畏惧的人,我只是教会他们,什么叫做永远都无所顾忌的疯子。”
“然而一个无所顾忌的疯子或许并不是最令人畏惧的,但是一个能够有能力杀人的无所顾忌的疯子却是最招引仇恨,也最可怕的。”
“我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但是有些人不太清楚。”
指尖摩挲着自己的掌中的剑柄,白衣隐去了掌心还没有消退的寒霜,那一层白雾似的霜结像是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却微小得难以令人察觉。
也许,从一开始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的心肠,其实从来都没有炙热过。
冷漠才是他唯一的心念。
山间的野花开放繁华,面对一脸担忧的铄金,白衣却愉快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我们继续向前走吗?”天依笑眯眯地问道,似乎并未在意白衣去做了什么,或者说无论白衣去做了什么,她都是支持的。
她永远是这样的妥帖,像一团无缝契合的面团,可以包裹一切能够包裹的东西,黏糯却并不痴缠,温香软甜,永远可以是最好的口感。
“如果继续去盛京城,我们要去哪个方向?”白衣的意思很明确,他依旧打算让天依接受公主的册封。他的威胁只不过是他的意思而已,之前为天依所制定的计划他依旧不曾觉得有什么好改变的。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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