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五十五章 「虎鹿羊」(下) (第2/6页)
做什么手脚。
可是,被他两个兄弟死死盯着的白衣却一脸怅然,望着远方澄澈的天空,于夏日灼热的阳光下烨烨生辉,仿佛金衣包裹的泥塑神像。没有改变,没有动作,木然地立着,没有声息。
拖了半晌,鹿力掌中的色盅终于停下了转动。他屏息凝神,一把稳住了手中的色盅,凭着多年练就的直觉和听力,他猜测自己应该是摇到了想要的点数。
但是这是赌命的局,由不得他不谨慎。鹿力还是让自己的两个兄弟一左一右地监视着,以免在他揭开色盅时,这少年来动手脚。
可是,现实往往就是要给人以痛击,明明听到了自己的点数,可是当鹿力揭开色盅时,和上把一样,还是缺了一点。
内心忐忑,或者夹杂着几分难以置信,可是鹿力再没有理由拖延下去了。他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全无动作的白衣少年,叫嚣着:“我就不信,这一次你还能是豹子!”
白衣没有多话,合上色盅,随手一摇,就要揭开。
“等等,你就这么自信?”看着白衣如此淡然的模样,鹿力显然真的开始打心眼里畏惧起来了。他慌忙上前阻止白衣,似乎只要阻碍了他这样流畅地揭开色盅,就可以打断他的运气,让他一条咸鱼永远翻不了身。
白衣只是漠然地看着他,然后放开了手中的色盅:“要不,你来开。”
看着那份无所畏惧的漠然,鹿力眼角有些抽动,这么多年的江湖经历,他也不曾见过这样的人。有自持天命在身的天潢贵胄,有超凡绝尘的孤绝剑侠,也有反掌摩挲乾坤,只手倾覆天下的天机谋臣,可是他们对于世间的淡漠只是孤绝之后的自我,只是视这世间人物皆是灰烬尘土,却不曾像这少年的孤单漠然。
那份不径相同的淡漠却有不同的温度,一者冷彻孤寒,一者春寒乍暖。
为什么会如此呢?
因为他眼中不存轻蔑,而是如琉璃光华一般的淡淡怜悯,怜悯世人沉沦苦海,无法自拔。甚至,那份目光之中更是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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