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五十九章 「暗剑藏」 (第2/6页)
论是谁赢,对于洛家而言,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无论对于哪个有野心的人而言,都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有野心的人大多是刻薄而寡恩,只能够共患难,不能够同富贵,这是他们成事的基础,也是他们失败的缘由。
所幸这一切,都被白衣的骤然出现而阻止了,对于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而言,白衣的存在就是他失败的根源,所以他才是世间最痛恨白衣的那个人。他对于他的恨意,简直倾尽三江之水也无法浇灭,覆起五岳高山也无法抹平。
“可是我们已经是敌人了!”白衣冷笑着,或许是在嗤笑这个男人将自己当成傻子的愚蠢,又或许是感叹他不切实际的妄想。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敌人,就注定了站在不同的阵营之中,代表各自截然相反的利益。
这利益使他们必然是彼此对立的存在,这是无法辩驳的分歧,不存在愈合的可能,也不会有什么认同的必要。
剑起,卷起了风尘,却又将那风尘悉数削成无数光与影的幻象,白衣藏身于这样的幻象之中,仿佛一只不停翩翩飞舞的白玉蝶。他的剑从来不曾停留在一处过,每一分锋芒都带起了最深邃的寒风,那寒风骤然刮骨,冷彻心魂!
上下飞舞的蝴蝶,却不曾逼迫到这个隐藏了多年的男人。对于他而言,九品圆满的力量早已经是被他抛在身后的废物了。内气到了极境无法提升之后的几年里面,他一直在思考自己的进步的可能性。虽然他必须保持着九品圆满的修为,可是都走到了悬崖的边缘,已经踏出了那至关重要的一步之后,又如何能够退后,又如何愿意回顾自己过去走过看过的那些一点也不复过去惊艳感觉的景色了呢?
“这是你逼我的,你会后悔的。”刀疤脸的男人身上似乎并没有带着任何兵刃,他只是向外虚空一握,那些风尘,那些寒风,那些锋芒,似乎就尽归他所有,成为了他手中神髓兼备的剑意。
剑意是不能够通过他物施展的,就算白衣也只不过能够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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