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六十三章 「不若狂」 (第2/6页)
算计他,他就不能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对方手上。或许有人说,这个时候,已经威慑住了那漫山遍野的群匪,已经获得自己的想要的优势,已经只要等待对方自己怂了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激化矛盾。
你所说的,要保护天依她们的计划呢,你所说的,害怕对方孤注一掷鱼死网破呢?
面对这样质问的眼神,白衣没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尽管他只不过是个人偶,可是他既然选择了不做人了,又何必受这些人的质问,何必和这些人虚以委蛇。他要做本来就是自己,他所做的本来就是他会做的事情。
就算是人偶,这么多年也该有自己的个性情绪了。与其忍耐,不若疏狂。
要什么谋局万世,要什么机巧算计,要什么人心变迁,只要一剑杀了,杀到他们怕,杀到他们连与你对视也不再敢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这世间既然是真实的,那么这道理就行得通,世间真实不屈的脊梁骨,其实也就那么几根,大多人不过是被携裹而已。
老子曾言,“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
可惜,这个世上大多人都是怕死的,真的能够说自己毫不畏惧的,不出一只手掌的数目。
所以白衣在嘲笑,嘲笑他自己,嘲笑他自己的愚蠢,竟然想要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别人的手中,难道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软弱,就让那份孤独的酷烈消解了吗?
就因为想到了曾经的家人,就柔软了自己的心肠,成了那种弱小的人吗?
人,只有在最孤独的时候,才是最强大的时候。没有人理解你,你才可以做最好的自己,哪怕到了极限之后,只能自我毁灭,只能自我崩溃,但是那也是一种极致的瞬间绽放的美。更何况,你不逼迫一下自己,你又怎么知道自己能够做到什么样的地步呢。
你可是陆白衣啊,经历三个世界三个人生的陆白衣啊,你怎么能够就这样轻易地屈服,你是一条注定会翱翔于九天的神龙,又何必拘泥于苟且的池塘之中,蜷缩着身躯,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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