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九十章 「太岁铃」 (第2/6页)
火的灰烬,也是炽烈滚烫的,也会让人只要一靠近,就会害怕灼伤。
“因为我嫉妒了,我嫉妒了这样想要活着的人。说起来自己也会觉得可笑,当意识到生命的美好的时候,我就不由自主地讨厌那些珍惜生命的人,因为他们活在这个世上只不过是玷污了这份美好。就和现在的我一样,虚假得令我自己也感觉恶心。”
背对着阿绫的眼眸,白衣的眼神投向了纷扰繁杂的窗外,他的目光远眺至无尽的苍茫,阿绫看不见那双锐利的眼眸之中所掺杂的某些彻骨悲哀。
真实,其实是一种荣耀。越是莫名虚假的人,越是希求这样的荣耀,然而这样却只能导致内心煎熬的种种痛苦,犹如泥潭深陷,无法自拔。
“我是一个杀了自己才活下来的人,所以我明白挣扎着活下来的丑态,所以我明白于泰山倾覆之前,苟活之人会是怎样颤栗惶恐。所以我更加明白,没有什么东西比欺骗内心的虚假,更令人辗转难眠,焚烧五内。”
“我说的对不对?六儿?或者说,太岁?”
寒芒溅射,映彻霜刃的冷光,白衣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龙渊剑,而他的目光也没有了之前那股淡漠又真实的哀愁。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死了?”
幻境消解,什么风雨,什么楼阁,都像是蜃楼海市,水汽消解,便随风而散,只留下花草树木点缀的空无。这还是阿绫之前洗漱的湖边,只不过原本应该被白衣一剑斩杀的六儿,却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只是胸口多了一道淋漓的血痕。
“你很有勇气,可是却用错了方法。”白衣表示了自己的赞叹,只不过这赞叹却更多像是讽刺,讽刺这位幻境高手就算拥有再多的底牌,也不过是无力挣扎的死鱼,除了接受命运,没有半点其他的可能。
“是因为你对那位乐正家的大小姐太过了解了?”终于看透了自己的处境,六儿似乎也不想再去挣扎了。只不过就算是死,他也想知晓自己的死因,明明已经做到了谎言和幻境的极致,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