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那一曲牵丝傀儡戏 (第2/3页)
就像是一出精心策划的话剧,不能自已,更有甚者,连结婚、工作也是名为“人生”的这场话剧中的一部分,只是有的人出色的完成了表演,有的人却演出失败了而已
遥想古人,作一出牵丝傀儡戏,演剧于三尺红绵之上,度曲咿嘤,木偶顾盼神飞,虽妆绘悲容而婉媚绝伦。
‘没了你才算原罪没了心才好相配
你褴褛我彩绘并肩行过山与水
你憔悴我替你明媚
是你吻开笔墨染我眼角珠泪
演离合相遇悲喜为谁
他们迂回误会我却只由你支配
问世间哪有更完美
你一牵我舞如飞你一引我懂进退
苦乐都跟随举手投足不违背
将谦卑温柔成绝对
你错我不肯对你懵懂我蒙昧
心火怎甘心扬汤止沸
你枯我不曾萎你倦我也不敢累
用什么暖你一千岁
’
一曲牵丝戏,情意绵绵,然而在此时,却又凄凄惨惨,冷彻心扉。
‘好在自己的父母没有如此去作,人格二字,在当今又有几人称有?可悲、可叹、可怜、可哀、可笑至极。’
没有继续听教员室里的后续,王守中便转身离开了,心情烦躁,哪里有时间去八卦别人,还是去居酒屋喝两杯吧,再等明天一觉醒来,就又是各归各的了,改变现状?不过是痴人呓语罢了。
“早岁那知世事艰,如今看来,魃魆魊魈乱舞,魑魅魍魉横行,还是喝我的酒,睡我的觉来的爽快些”一步一顿,王守中就这样毫无志气的下山而去了,懒散的样子,与卡夏如出一辙。
夜晚,在渚成功的被自己妈妈下药放翻后,模模糊糊的听到了她在说,“我绝对不会放过妨碍我人生的人障碍必须铲除,我会改变你的人生观的,渚。”
同一时间,在居酒屋里和野比老板喝酒的王守中按了下戴着的的蓝牙耳机,深深的为渚母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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