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王家二爷 (第2/4页)
颊滑落,沾湿了王正旭的胡子,人们默默的看着他,看着这个王家最不成器的子弟,“幸运的是,您同意了我张罗这事儿,所以才有了如今这座极尽奢华的王府,整个京城,凡事混迹潘家园的人,谁不知道我王家的宅邸?秦砖汉瓦,花梨紫檀,凡是摆设,均有历史,这是我王家的威风!
我心里又何尝不知道,这个家肯定是要给大哥那一脉继承的,怎么也轮不到我,只是,自从有人叫我那声二爷开始,不管他们私下里怎么想,我此生都是无憾了!”
用手背随便抹了下眼泪,王正旭站了起来,“说来也是可笑,我读红楼,建王府,如今同样是应了那一句: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纵然脸上还有些狼藉,但读了这四十多年的诗书,如今一朝尘尽光生,文人的风骨便由心而生,“也好,也好,守中这孩子也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壁立千仞,无欲则刚,他比我这二叔要强的多了”
将自己身前的酒杯斟满,王正旭向着王守中遥举,“从前的事,二叔对不住你!”
说着,他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开口轻声唱起了好了歌,有些唏嘘,有些空落。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
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
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在蓬窗上。
说甚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昨日黄土陇头埋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
金满箱,银满箱,转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
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
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
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杠,
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
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
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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