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邀舞 (第3/6页)
改变自己的小事:卖掉上海的房子,然后趁外汇没有管制前把法币兑成美元,最后在开战前于香港囤积一批钢材或者药品,乱世持有硬通货才是最靠谱的,草纸一样的法币终究是草纸。
日记里除了解释自己是谁的那段话以外,剩下的都是在说战争中要如何行事的建议。写的东西李孔荣虽然无法相信、不敢相信,可里面提及的妻儿安全又让他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李孔荣只有一个儿子,现在在高昌庙海军小学就读,高昌庙不是租界,如果中日真开战了,说不定日本飞机就会炸到那里。
在这段二十多天的行程的开头两天,李孔荣日记本上反复讨论的就是这件事情,另一个自己之所以要写潜艇文章,就是因为中日将生全面战争,而这次代表团赴英、也是为了争取外援、添置军火,常委员长(另一个自己居然将常委员长很不敬的称为‘常光头’,弄得他不得不将日记里的所有‘常光头’一一涂黑)已经和苏联搭上线了,去年正因为苏联,他的老命才没有丢在西安。他所幻想的中日开战,苏联出兵、英美干涉的局面绝不可能生的,如果真要出现,那也要等日本打得精疲力竭,不得不南下抢夺资源、触怒美国之后……
就世界大势来说,李孔荣这个轮机少校只有听的份,可越听他就越害怕,这天当周应聪教他西式礼仪时,一件小事让他有些相信了。
“……不能问女人几岁;舞会上不要拒绝女人的要求;不要轻易的把女人的热情当做是爱情,英国上流社会的妇女,不是下贱的巴黎……”
昨天说完用餐礼仪,负责教导李孔荣的周应聪又开始说舞会礼仪。今天晚上邮轮上会有舞会,这是船长为代表团团长孔祥熙特意举行的,他怕李孔荣出丑,不得不把这些事情提前叮嘱。其实这些东西也是一个驻华英国领事夫人以前教导他的,她很看不起巴黎。
“好,我都记住了。”李孔荣点着头,他确实记在本子上了。他说完又问了一个让周应聪意想不到的问题:“淑春兄,问你个事,委坐是不是要和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