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长沙 (第2/6页)
只是在想一个电子管参数,这是他1933年于美国加州理工读博士时研制出波长仅一厘米三极管的后续问题。
“前几日看报说南京是守不住了,南京如果失守,接下来就是武汉……”任之恭说着报纸上读来的东西,不过声音说的不大,这毕竟不是什么好消息。举国哀鸣中,大家都对首都即将失陷有心理准备,只是,好好的一个国家被日寇占据半壁江山,只要稍微有点爱国心的人,都会对此痛心疾首,国破山河在,说的就是当下吧。
“我听吴教授说,暮光先生快要回来了。”任之恭不去想那些哀伤的东西,说起了另一个事情。他所说的吴教授就是吴有训,也是清华教授,但他还有另一个头衔:中国物理学会会长。
“是,吴教授给我打了招呼,要我去一次香港或者广州。”外面的防空警报依旧凄厉,大礼堂的师生们甚至能听到飞机发动机的声音,在这种刺耳声音中,居然还有人在窗边上课。
“同学们,这是一架单翼飞机,相比于双翼、三翼机,它的升力更小,同样的,他的空气阻力也小,速度会更快。从双翼到单翼是一种进步,不过在单双翼交替时期,单翼双翼各有各的优点……”讲课的是航空系的冯桂连教授。从人群缝隙中看到他认真的模样,孟昭英不由得连连摇头,他这个回国未久的留洋博士,讲苦中作乐未必比得上清华老人。
大礼堂里苦等二十多分钟,防空警报终于不再厉叫了,憋了许久的师生终于出了一口大气,只是这节课算是泡汤了。学生们走后,几个校常委员会的老人却未走。北大校长蒋梦麟正在激动的发飙:“这还是怎么上课?!我看这么下去课不用再上了,学校解散最好。三天两头来轰炸,三天两头来轰炸,早前还炸死了两个学生,我们这里是大学,不是演习所。我已经决定了,学生考完就去武汉找常委员长,请求将学校搬到昆明去。”
蒋梦麟是铁了新要搬家,南开校长张伯苓却有不同的意见,他道:“兆贤,如今国家方殷,国府在极度困难中仍能顾及青年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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