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安分 (第3/5页)
又问另一件事情。
“这事情我看还是不说的好。”林献炘这次是看着陈绍宽答话,“潜艇都没造好,他想窃也不可能。再说这种事情电报上往来实在不安全,一旦被德国人侦之,后果将不堪设想。还是我到了德国之后再跟他说这件事情吧。”
林献炘说完陈绍宽并不点头,他心里认为此事应该从严从速处罚。可一边的陈季良却和林献炘持相同观点,他道:“我看这样处置也好。再说,潜艇造好开回来也不是不可,这可是我们订造的潜艇,这能算是强窃吗?我看未必,最多是擅自开走而已,只是这是下下策了,势必会影响中德邦交,委员长势必会大发雷霆的。”
海军很早就有一句话,叫做‘陈绍宽三恭敬,老人、洋人、常中正’。很多时候明知道常凯申不怀好心,可在场面上,陈绍宽还是要极力维护常凯申的面子。远的不说,将林国赓调离厦门,就是这种想法具体体现。德国潜艇强窃也好、强开也罢,都违反陈绍宽的心理底线——这是让洋人和常凯申都不高兴的事情。
“这事情绝不能做!”陈绍宽手用力挥动,以表示自己的决心。
“这事情不做,那以现在的形势,潜艇几无交船的可能。”陈季良提醒道。“东太平洋上日海军大肆搜索,宁海不得不困于南美,东躲西藏。缺少潜艇,我们以后拿什么俘获日本邮轮?”
“海军名誉无价,即便只能得到日美开战那一天,我们也不能做强窃之事!”陈绍宽坚持道。
“如果绍盛的报告没错,很快德意日三国就要结盟,德国两年之内也将在欧洲发动战事,第二次欧洲大战开始。强窃本属于我们的潜艇并不会玷污海军的名誉,到时候英法反而会说我们有勇气做的好,让德国人少了两艘用于大西洋破交的潜艇。”陈季良声音高昂,即便腰伤未愈,他也还是站起来讲话。“厚甫兄,海军现在就剩下宁海一条大船了,日军攻势又咄咄逼人,是海军的名誉要紧,还是抗日要紧?”
“报告是报告,事实是事实。即便局势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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