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杂牌 (第4/6页)
一艘潜艇,为什么偷?不完全是因为我们已付过钱了,而是几个月之后德国将会挑起第二次世界战争。
而为什么明年回国参战?因为德国参战将制衡苏联,苏联的军援明年就会断绝,飞机没有国内那帮人本已不济,我们不回去后方只能任由日机轰炸,身为军人,这是件无法忍受的事情。我知道什么时候回国参战,自然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撤出国内,若国内有人阻拦海军飞行员回撤,破坏海军对日决战计划,我将不惜动武。”李孔荣言语冷峻,听他说出‘动武’二字,大多数人面色急变,可却谁也没有反对,包括那个空军少校。
“汉盛,这位是陈其光少校,他在淞沪会战中击落的日本四大天王三轮宽。”陈文麟不想场面太冷,他极为娴熟的给李孔荣介绍在座的诸位教官,第一个就是那个少校。
“我听说过,我听说过。”陈其光李孔荣或许没有听过,但驱逐之王三轮宽他总有所耳闻。
“和这里大多数人一样,陈兄战功虽显,可伤愈后却”陈文麟不好再说下去,点到为止。不想陈其光主动道,“没什么瞒的,我们这里大多数人是杂牌,不受伤不离队还有个位置,真要走了几个月,再回去就没位置了,而且是官越大越排挤。
我自己就不说了,我可惜的是天龙兄、保生兄,还有嘉勋兄。天龙兄去年在台儿庄全身被日本人打了十二个弹孔,九死一生几经转院好不容易保住命,可回去航委会却说什么身体虚弱,不让再飞,只叫他去新疆当教官。保生兄也是,去年在广州和五架日机恶斗,击落一架击伤一架,最后自己也不行了,跳伞的时候还被日机开枪,好在子弹穿肺而过,伤好回去也只能做个通讯员。嘉勋兄更是,去年击他一人落八架敌机,可南雄空战时头部受伤,很快就被扫地出门了。”
陈其光说的天龙叫做吕天龙,印尼华侨,广西航校一期,1934年赴日本明野驱逐飞行学员学习,后为第三大队第七中队队长,台儿庄时受伤,几经转院最后转到香港,回去就失去位置;保生则叫做刘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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