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救援3 (第2/6页)
走到了江苏旅社。江苏旅社南面是自由坊,自由坊是一条南北走向的笔直马路,北面是江苏旅社大门,南面接五马路(广东路),路两边是密集的商铺,大部分是酒行。从医院出来的人大多聚在这里,但李孔荣不想停留在这。他就想找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然后联系海军或者韩国临时政府驻沪情报处。
他招呼路边停着的一辆黄包车坐了上去,只是头上包着纱布的他说不出去哪,车夫见他如此迟疑不前,直到他伸手指了一个方向这才把车拉起。拉到五马路车夫又停下了,直到李孔荣再指一个方向。
车夫拉车,李孔荣则打开黄包车的挡雨棚开始穿衣服,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病患服里是防弹衣,肯定是刘永仁、陈在和帮他穿上的。衣服裤子穿上,手枪和青霉素、纱布装好,他开始拆头上的纱布,只剩伤口上沾着的那一小块纱布时,他摸到了自己的右脸,肿的像个馒头,他如此想到。
“西森西森,浓去阿里德?浓不讲清爽吾拉车拉不来赛。”又到了一个路口,车夫又不知道往哪里拉了,他见李孔荣纱布全拆了,脸露出来当即再问。李孔荣却掏出钱包要给钱,然而钱包里面值最小的都是十法币,此时上海物价虽涨,坐黄包车根本用不着十法币,给了车夫车夫回去一宣扬肯定要出问题。
颧骨的疼痛让李孔荣无暇思考,但这么浅显的道路他是懂的。他拿着十法币在车夫面前晃了晃,下车径直走向路边的一家服装店,他没买别的什么,只卖了一顶帽子。不是男士的礼帽,这种帽子帽檐太小,他买的是一定鸭舌帽,故意斜斜的戴着,又拿了柜台上的一份申报,以图遮住右脸的伤。
服装店老板当然不会吝啬一份几分钱的报纸,他收了李孔荣手上的十法币,找了七块四角六分。找钱的时候李孔荣看到报纸的一个地址,又改了换车的主意,他指着报纸上的地址给探进头来的车夫看,车夫却大摇其头,他不识字。服装店老板见李孔荣脸上有伤说不出话倒想帮忙,但李孔荣不愿意他知道地址,于是付了车夫一角钱车钱,拿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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