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草根生涯倒计时 (第4/7页)
释范畴,我还是用糊弄掩盖。
我装出一副正经凛然的表情回答道:“这是方言,不好说也说不好。”
“房檐?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此刻真想直接拿来《十万个为什么》全套的盖在她脸上,让她自己钻研去。
现在,没有设备让我取得到这本神书,我只能岔开话题,把问题的矛头挪移到她方。
“说说你吧,怎么称呼?又为何在这里?”
这不问还好,问完之后她的眼眶刹那变红,眼泪就像是被打开的水闸一样,澎湃汹涌的流淌出来。
“别哭,别哭啊。”我向来不怎么会安慰人,她一哭我便没辙了,想起那句最美的安慰是陪伴,我就静静地守候在旁,直至她宣泄完备。
她哽咽良久终于向我诉说着她的境遇,原来她同我都只是被命运捉弄的“苦怜人”。
她被唤作小鱼,时年七岁,五岁时父亲便早逝,母亲由于面容姣好品行淑惠改嫁给了巷口不惑之年的猪肉小贩。
起先,后爹待她还算优待,供给衣食住行。母亲两年的未有子嗣消磨了后爹的兴致开始对她拳脚相加,对她的母亲也是几近淡漠。
不久便娶了偏房以谋性福,偏房用现代的话形容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绿茶表”。男人面前,她是那个卖弄风情搔姿弄首的小女人。
男人背后,她是那个暗使阴招权谋手段的坏胚。
轻而易举的人心便被笼络。在她的花言巧语下成功的离间了后爹与她们娘亲的关系。
那天,天未亮,后爹便将她们扫地出门庭,并恶言威胁日后见一次赶一次。分文未备的她们就一直前行着,有时累了席地而坐,就连路人路过看到她们的狼狈样也会心软打赏几枚铜币。
日子就这么将就着,命运弄人,一场鼠疫扫荡了整个村落,母亲病疫而亡,整个村子的人都亡命于此,只有她奇迹般的生还。原先的村子就是我现在脚下踩着的一方土地,这个败落的村子处处都是浅埋地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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