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假意欺瞒 (第2/4页)
入耳的声音为今日的早朝画上了句点。
萧生夏还想多言几句。可那一朝之主却早已桃之夭夭。萧生夏带着心中的不平走出了殿堂,众臣多数都知晓了萧帝的深意。既然陛下甘愿早退,那必定是不愿相谈七殿下口中想要追溯的事儿。
萧锐追上了走在前方的萧生夏,随即拦在了他的身前。萧生夏本不愿搭理此人,却又被拦着。避之不及。
“二哥何事?”萧生夏黑脸的问了这样一句。“本王想问你,今日朝堂上苦苦追问,不肯罢休的缘由。”萧锐是刻意之举。分明是想着以此挑事而已。
众人皆知伤亡的是萧生夏的部署,那么。他自有权利和义务为之讨回真相,还之始末。
“总须着还逝者一份安定,总不能让幕后的人有半点残喘之息。”萧生夏的这番言辞让萧锐无力申辩,若真要扯上死人,那么便算了。
萧生夏见眼前的人没了话语,也忙侧身而去。只有他心里知道,此次的刺杀遇袭,到底是何人所为。萧锐看着那人远走的背影,心中更是波澜起伏。
那日假借醉酒之由,试探了他的池儿,结果让他介怀已久。本以为她会陪他至天明,而现实却是她弃他于不顾。
萧锐心中隐隐不快,随即他便想到了他,萧生夏。沈景曾经说过,池儿同他本是竹马青梅,而她弃他而去,是否因为此人?
萧锐赶回府中,见到侍婢丫鬟便上前问之,得到的讯息却是王妃抱恙,病歇于内室。病了?怎会?萧锐心中越发不安,连忙赶至,且不论情意真假,单单是她病了他便定要去献上情深。
推开房门,走向寝居,远远的直视到了床塌之上。他上前走去,并未见到她的锈鞋,那么?萧锐手指微颤的掀开了被褥,那人果真不在,就连被中的余温也全然不复。
她又骗瞒于他,此次又是为了什么她在意的人吗。萧锐满目冷寒的顿坐在床上,随后又挥袖令着家丁取来了浊酒几壶。依旧是醉生梦死,却是唯一解忧之法。
在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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