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以父之名 (第2/4页)
。即便那个问题。自己也并不甚明白其中的深意。
“你问朕为何邀你前来此地。朕给不出什么堂而皇之的理由,若真要求个原因,那么,朕便是想多看看你。多了解了解你。”萧帝以手按置于在胸口。随后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这般的话语。
萧生夏的耳边有些紧窒。他虽是将他的话顺流而过了,可残留的尾音却依旧牵扯着他的神经。想看看他?了解他?这究竟是怎样荒谬的话语?
若是放在十年前,他还是孩童的时候。怕是会控制不住自身的情绪,即刻便贴在他的怀中与他腻歪撒娇吧。可现在,这些话语摆在哪里,只是显得可笑且虚无。
萧生夏在心中暗自的思虑着,嘴角也扬起了阴涩的笑意。萧帝瞧见了他的笑容,却仍是不够懂他。他会错了意!他将事情衍生的更为杂沉了些……
只见萧帝微步上前,向着萧生夏所立之处多走了几步。不过几步之遥他便与之并肩而立,萧生夏的目光竟是疑惑,可那人却只当他是感慨荣恩?
萧帝误会了萧生夏方才的笑意,便继续扮演着慈父的戏码。他将右手轻轻的按在了萧生夏的右肩之处,随后声线柔和,极为平和的道出了一句。这样的口吻极尽卑躬,全然不像至尊之言。
”生夏,以往朕是对你淡漠了些,那这样,你同朕且去验证血融和之说?”萧帝认为自己已然做出了极大程度的退让,却未曾想过这番不以为然的言论,竟毫无预兆的触动了萧生夏心中不得涉及的地界。
萧生夏有些不快,他将萧帝暂且搁置在肩膀上的右手,一甩而掷。随后便出言想要提前一步,告辞而退。萧帝见他神色不悦,又凝了凝被甩开的双手,此时的他,心中也不免起了疑心。
难道,方才的笑难道不是释怀感叹?而是嘲讽蔑笑?萧帝的这般想着,和善的神情则又发生的变换。他开口低吼了一声:“朕不允你走!”随后既未上前扯袖挽留,也并没再作声息言论。
萧生夏下本想不顾着一切便离开这里的,却因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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