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旧景伤怀 (第3/4页)
探来的消息深埋于心口。
这毕竟是一关乎生死的事,他并未存着的那种“以此邀功”的心思。但隐瞒此事,这终究只是他一人的想法,知晓此事的人还存着另一位,而那人的想法如何,他终是拦阻约控无能。
他清楚自己是阻不了凌覆口舌,也清楚自己是无权阻了他人的蓬勃野心,如今他所能做的只是自控,只是坐观云起风落。
两人的背影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这片地界,凌覆于前,张韶于后,单是这样的队形分布便能展露出了这二人的脾性为何。
一贪慕功利,求权利谋势,一则是冷静淡然,只爱多言碎语几声。如今,这两人虽是处于一地平线上,但终究,这二人难以交融的脾性仍会促着他们离合分分。
贺府的大门,被一推而开,贺如墨直接阔步迈入了府邸。他步伐匆匆的向着贺夫人所居的屋室走去,此刻,唯有他的娘亲,方能抚平他内心那呼啸而上的心绪不宁。
“娘,我回来了。”耳边听闻了爱子归家之音,贺夫人连连上前开启了门扉。现在的她,很害怕一个人独处于屋室之内,那种冷冰冰的感觉使她顿生不是适,也使她连带着皮骨都寒颤了几分。
门扉被轻轻推开,贺夫人一抬眸便对上了爱子的颜容。她还未来得急问上几句话语之时,肩上便骤然一热,这一突发之况,倒是使得贺夫人一时愣神,立在原地不得动弹。
待她反应过来肩上的那人,乃是自己的爱子之时,温柔的话语便应声传来。
“怎么了,墨儿?“贺夫人的声音带着母亲的温婉,贺如墨不能言语,只是将头埋的更深了几分。
“墨儿,什么事同为娘说,你是贺府的男子,怎能这般懦弱的泣于女子肩上。“感触到肩上忽现了点滴之感,贺夫人则是显得更为心慌。她的话语虽是带着严厉的训诫之意,可这不过是用来掩着她的慌乱同无措。
她并不知晓自己的儿子为何会这般,但他哭了,她是知晓的。这个儿子很少哭,自幼时便是这般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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