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栽赃 (第4/6页)
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也是严校长说出来的,只有他明白其中缘由。”
于是王老师便又扭身来找严校长,嘴里不停重复着“只有他明白其中缘由”这句话。
那严校长还未停下烦躁的脚步,听到敲门声,不耐烦的问道:“谁啊?啥事啊?”
显然王老师还未从此前的情绪中出来,顺口应道:“只有他明白其中的缘由。”
“疯了吗?”严校长咯吱打开了办公室门,生气地瞥了王老师一眼。
“我---我---”王老师怯生生的应道,“没疯。”
“有啥事啊,快说吧!”严校长感觉自己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起码在没弄明白为何就莫名其妙的失落和伤感之前,他不想将时间耽误在与王老师的谈话上。
王老师道:“我有事向您请教,望您不吝赐教。”
严校长道:“啥事,说!”
王老师道:“我是奉你的命令去找乔老师谈话的,对吧?”
严校长道:“嗯,咋了?”
王老师道:“我是奉你的命令去找乔老师谈话的,她哭了,对吧?”
严校长道:“嗯,咋了?”
王老师道:“我是奉你的命令去找乔老师谈话的,她哭了,靠在了我肩上,对吧?”
严校长道:“嗯,咋了?”
王老师道:“她哭了,靠在我肩上,你不就带着老师和学生进来了吗,对吧?”
严校长道:“嗯,咋了?”
王老师道:“她哭了,靠在我的肩膀上,你不就带着老师和学生进来了吗,你又说了一些让人不大理解的话,对吧?”
严校长道:“嗯,咋了?”
王老师道:“她哭了,靠在我的肩膀上,你不就带着老师和学生进来了吗,你又说了一些让人不大理解的话,我想请教一下什么意思这是?”
严校长道:“啥,啥什么意思?”
王老师道:“就是啥,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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