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难产 (第5/5页)
鸡叫时分,春花一瘸一拐泼泼洒洒端来了一盆滚烫的水,血老汉接过水盆放在地上,慌忙让春花上了炕,自己则端来了一簸箕草灰,叫春花抬起了红杏的身子,将草灰洒在了红杏的屁股底下。
春花没有一句言语,眉头紧蹙,只是按照烂眼子老汉的要求照做便是。
天蒙蒙泛亮,红杏已经痛得即将虚脱,嘴张的很大却已叫不出声来,气息相当微弱。
在一边忙活的薛老汉埋怨道:“难产,难产!”
灯光变得更加暗弱了,整个屋子显得空旷且阴森,始终默然无语的春花却突然喊道:“不好啦,我看到黑白无常了,他们正盯着她的肚子看呢!”
那老汉瞪了春花一眼,怒吼道:“闭嘴,不嫌丧气,真他娘丧气!”
而后,薛老汉将春花像提溜小鸡一样从炕上提溜了下来,穿着鞋站在了炕上,抓住了红杏衣襟,想将红杏也提溜起来,这红杏身重,他尝试了好了几次都失败了,便又让春花搭把手,将红杏扶起来,然后背靠背将红杏背在空中抖动了几下。
已经临近鬼门关的红杏突然惨叫了一声,那薛老汉气喘吁吁的将红杏重又放好,双手叉腰言道:“总算又活过来了,总算又活了……”
就这样,老汉和春花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就在乔晓静从梦中惊醒之时,有个婴儿的啼哭声从红杏家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