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牛刀 (第4/4页) 江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海传来钻心的疼痛,那种感觉就仿佛他所有的脑髓都被生生掏空了一般,生不如死。 他刚才并非是故意放那苦行僧一命,而是他清楚的知道,他无法再继续了,就好像力气用光一般,完全是个纸老虎,只能唬唬人罢了。 虽然头脑痛苦不堪,但江流的表情却有些奇怪,苍白的扭曲中还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即便他再笨,但每日在文殊堂侍奉,耳濡目染之下,他也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情,只有文僧才做得到。 他,已经不止是入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