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兵临城下 (第1/12页)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障里,长烟落日孤城闭。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大军压境,凉州成了一座孤城。并州军三十万,北狄四十万,丘兹三十万,燕北三十万,凉州只有二十万!凉州危矣!
慕致远孤零零地立在城墙之上,目之所及,除了一望无际的并州军,还有银装素裹的群岚。寒光照铁衣,冷,前所未有的寒冷,从脚尖一直蔓延到心窝。他不知道何时会开战,何时可结束,更不知道能否再回京,可是没有一点儿后悔之意。忽然想起了那天在湖畔时,军报一次比一次危急,那人却不温不火地烤着鲈鱼,慢条斯理地吃下,最后云淡风轻地道:
“唔,知道了!”
大概那才是真正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那才是最真实的秋都护,雄踞一方的秋将军。
四人骑马而归,见到张远,她只问了四个问题:“凉州屯粮多少?晋城守将回来了没有?北狄、丘兹的领兵人是谁?何时可到达凉州?”
“凉州屯粮可供军士用三个月,晋城守将东方佐正在阵前听令,北狄、丘兹守将分别为隗克敌、夏侯平,半月可抵达凉州。”张远毕恭毕敬地应道,有条不紊。
“呵,号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隗克敌和‘神算子’夏侯平联手,他们可还真看得起本公子!传令下去,沿途守将全力围堵隗克敌、夏侯平,过十日者,记大功。凉州挂免战牌,无论谁叫战都不许出战,否则军法处置!另外,命东方佐率军八千军士星夜赶往晋阳,三日内收复晋阳!”
“将军,凉州直接挂免战牌是否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之嫌?”黑妞低声嘀咕道。
“并州军号称三十万,太史谋积威甚重,以目前凉州之力,可以与之一战。可是,一战之后呢?谁来抵御外敌?凉州一破,门户大开,中原危矣。”张远叹道。
“旷达言之有理。”崔昊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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