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兵临城下 (第3/12页)
。”张远淡淡地道。
“旷达明察秋毫,慕某自叹不如。”慕致远黯然,心中既惊且寒,暗自思量,“燕北远在千里之外,连哪位朝中大员府中添妻妾之类的琐事都了如指掌,其心不可谓不细,其人不可谓不精。”
“不怕慕大人笑话,京城的任何风吹草动,对于旷达来说都是惊心动魄。旷达不敢有丝毫懈怠之心,因为燕北是北地的门户,这里驻守着三十万男儿,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失察之责,旷达担不起,将军担不起,燕北军也担不起。”张远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犀利的光芒,那是智者所拥有的洞明与通透。
慕致远肃然起敬,长长一揖。
虽然那番谈话已过了两日,可慕致远的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直到这时,他才真正地明白陛下为何感叹燕北苦寒,苦,苦的是守将们的心;寒,寒的是大雪封城的气候。
城墙之下,旌旗相照,遮天蔽日,白马金鞍,鼓角相闻;城墙之内,偃旗息鼓,人影憧憧,丝竹阵阵,羌笛琵琶。城头挂着一面孤零零的将旗,迎风招展中模糊的“秋”字荡出金色的波纹,与并州军的二十万铁甲遥相呼应。可讽刺的是,旗子下方系着一方写着“免战牌”几个血红大字的黑色木牌。一连两天,城下叫骂之声不绝于耳,城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看着那面略显破旧的将旗,慕致远有些出神:那旗帜惨淡的红色该是用鲜血染成的吧?那人是不是也像那面旗子一样内心早已千疮百孔?朝廷大概已经知道秋惊寒谋反的消息了吧,陛下又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呢?是否会一如自己出使前那般地笃定秋惊寒不会谋反呢?
他在等秋惊寒,他知道前两天的傍晚那人都会带着二三幕僚来城头坐坐,美其名曰指点江山。
果然,那人慢慢地出现在视野,今天只有一人,摇着羽扇拾级而上,优雅从容地不像话,仿佛一个红尘过客,漫步在苏堤的杨柳畔,踩在青石板上,面对的是三月的烟花,而不是千军万马。
“慕大人,好巧。”那人温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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