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雷霆之怒 (第6/6页)
们心寒,也令天下人心寒哪。诸位在这金銮殿好好想想吧,看着‘正大光明’的匾额静下心来想,想清楚了,想明白了,再退朝。”
天子快步走下龙椅,拂袖而去。慕致远伸了伸懒腰,慢悠悠地跟了过去。
果然,天子正背着手在廊下等他,等他走近了,才温声道:“子归,方才多谢你解围。燕北归来,倒是越发能言善辩了。”
“陛下谬赞,那是因为没见过秋将军的辩才。”慕致远失笑道,“和她比起来,子归可真是小巫见大巫。”
“她离京前是孤僻的性子,不善言辞。想不到,想不到变化这么大。”天子略略露出几丝郁郁寡欢与惆怅,复又展颜一笑,“子归,好好跟我说说这次出巡发生的一切吧。”
二人回到御书房,慕致远将所见所闻细细地叙述了一遍。当然,并非毫无隐瞒,比如挂在头狼脖子上的匣子,比如太史谋是被毒死的,又比如秋惊寒所受的伤。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下意识地想要去保护千里之外的她。二人相对而坐,促膝而谈,无尊卑之分,甚是款洽,直到晌午。
末了,天子低声问道:“她还好麽?”
慕致远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哑声应道:“临别时,她染了风寒。别的都好,只是那满头银发……”
天子忽然就静默了,薄唇蠕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过了许久,他忽然又惆怅满怀地叹道:“子归,你知道吗?我想她,很想。”
慕致远喉头滚动,却无法吐出半个字,只能使劲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