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爱屋及乌 (第5/13页)
好?”
小家伙这才展颜,歪着脑袋微微思索了一会儿,使劲点了点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慕致远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秋向阳不好意思地抬头,看着慕致远戏谑的神情,挣扎出他的怀抱,板着脸拉着慕致远去厅堂用晚膳。膳后秋向阳缠着他讲燕北的风景、燕北军、凉州、秋惊寒,问题一个接一个,兴致勃勃。直到夜深了,小家伙才打着呵欠放过他,然后又瞪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布满希冀与孺慕之情留客。慕致远只得乖乖投降,歇在了秋府。
时光翩然,转眼已是廿八,除夕的前一日,这也是慕致远回朝后的第二日。陪着秋向阳用过早膳后,念了半日的闲书,收拾好复杂难言的心绪,慢悠悠地打道回府,这是自他懂事以来,从未有过轻松的一次回府。
果然,如以往一样,他的回来在淮北王府没有引起丝毫的波澜,下人刻意谄媚的笑容,王妃面无表情的问候,弟弟冷嘲热讽的嘴脸,冷清杂乱的院子,十年如一日。淮北王嫡长子,御史大夫,多显赫的身份,可是在王府却是无足轻重的隐形存在。而这一切,只因为王妃不喜。慕致远也曾哭过闹过,黯然神伤过,甚至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可始终未能改变这种惨淡的局面。
慕致远捧着一杯自己沏的清茶,慵懒地坐在冬天的阳光下,眯起眼睛看院中的杂草,忽然脑海中浮现出那人清冷薄凉的样子,想起那人劝慰时说过的‘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不死’,他想自己大概是真的死心了,也放下了。燕北之行,磨砺的又何止是心志呢,他有些明了那人为何万般不上心的模样,大概是生死之外,再无大事吧。比起燕北的军士们,比起秋惊寒,自己幸运的又何止是一点点呢。这样一想,多年的郁结豁然开朗,忍不住舒心地笑了,就这样含着笑浅眠在午后的暖阳中,安静,美好。
他不知道的是,那天他睡了一下午,王妃等了一下午,等着他去兴师问罪,他没去反倒令王妃忐忑了一下午。
傍晚王爷回府,慕致远慢条斯理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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