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身陷囹圄 (第10/11页)
仅是因为燕北第一悍将婉拒封赏,乞求回秋府当灶下婢,最后挂了个御林军副指挥使的官衔;也不仅仅是因为昨夜国舅公子撞死、御林军指挥使被痛打;而是因为昨夜圣旨传遍三省六部,却半个人影都没见着的大理寺卿,他的顶头上峰慕大人,正端着碗,倾着身子亲自伺候他要捉拿的“朝廷要犯”喝粥,眉眼间俱是温柔。
见到他回首,温声笑道:“少卿也来凑热闹啊,惊寒身子不太好,你请自便。”
温和熟稔的态度,仿佛这不是秋府,而是淮北王府。韩九一阵哆嗦,腿一软,跪倒在他面前,脑中开始思索明日辞官的文书该如何起草,虽然他才三十多岁,正值壮年。
“何事?”他们家大人头也未回地问道。
“这,这圣旨是给您的。”韩九背脊一阵冰凉,冷汗浸湿了官服。
“所为何事?”他们家大人专注得很。
“命您捉拿秋府大小姐!”韩九咬牙道。
“何罪?”他们家大人不愠不火。
“殴打钦差,抗旨不遵;痛打朝廷命官,目无王法;当街行凶,草菅人命。”
“行了,本官知道了。命外面的官兵都撤了,把国舅府公子的尸首抬大理寺去,开棺验尸。若国舅爷不从,你就跟他说这是圣上的旨意,如果不想伸冤了,那正好皆大欢喜。”他们家大人条理分明地道。
“那,那秋府大小姐呢?”韩九硬着头皮问道,他一万个不想问,但是职责所在,不得不问。
他家大人终于放下碗,回头盯着他,似笑非笑地道:“有本官亲自看着,难道还会跑了不成?还是说,少卿以为本官会抗旨不遵?嗯?”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味道。明明是漫不经意的口吻,可那深不可测的目光,带着几分不可捉摸,带着几分身居高位的不怒自威,压得韩九几乎抬不起头来,两颊的汗水扑簌簌而下。
直到他转过身,韩九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午时过后,大理寺空了很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