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身陷囹圄 (第8/11页)
丞相朝门外喊道。
淮山快步进入,跪倒在榻前。秋惊寒、慕致远知道这是嘱托后事了,也恭恭敬敬地立在一旁。
“淮氏三代单传,他父亲去得早,母亲也已改嫁,老朽现在唯一放不下的只有这孙儿。淮氏人才凋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山儿自幼好读兵书,老朽去后,元帅若不嫌弃,便留在身边差遣。若他不堪驱使,遣回淮府即可。”老丞相缓缓地道。
秋惊寒手足无措,忙摆手道:“先生,这可使不得。”
“老朽听闻元帅对成王府小公子尚且愿意悉心教导,令其洗心革面,山儿当真这般不堪麽?”老丞相问道。
“老丞相,惊寒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怕照顾不周,有负您的重托。”慕致远忙道。
“是驱使,不是照顾。他若能用,则用;若不能,则端茶送水也可。”老丞相执拗地道,“山儿,爷爷去后,丧事从简。无需守孝三年,头七过后,你便跟着惊寒,好好侍奉,待以师礼,克勤克俭,无怠无荒。”
“是。”淮山重重地磕头,泪流满面。
“惊寒,你应还是不应?”老丞相激动地喘息道。
“就依先生所言。”秋惊寒躬身道,“晚辈愿尽绵薄之力。”
“如此,老朽也就放心了。”老丞相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面如金纸,“东夷,东边烽火连年,如今是朝廷最大心腹大患,朝廷出师不利,屡战屡败。惊寒,你要有准备”
这是老丞相最后的叮嘱,享年七十岁。秋惊寒、慕致远双双跪倒,恭敬地磕了三个头。淮山悲恸不自胜,放声大哭。
“淮公子,逝者安息,生者奋发。”秋惊寒温声道,“如有需要,派人到城南秋府知会一声。”
淮山含着泪再三谢过,送三人出府。外面已是哭声一面,院中换上了白色的灯笼。
“你在府中安心料理后事,今夜之事,我自会处理妥当。”秋惊寒临别说道。
淮山泪眼迷离地喊了句“先生”,却哽咽得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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