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不诉终殇 (第3/12页)
为陛下分忧,日日求神拜佛,求个心安也是好的。”
“您哪,就甭太操心了。陛下贤明,知人善任,文死谏武死战,想来四海升平,国泰民安之日不远矣。”慕致远应道。
“升官加爵了,道理也多了,哀家说不过你。”太后摇头失笑。
“姑姑过奖了。”
慕致远陪着太后一同用了早膳后,便安静地去佛堂抄佛经,这是慕致远的惯例,每年回京总是要到慈宁宫待半日,抄一卷佛经,风雨无阻。也正因为如此,太后在众多皇亲国戚后生中总会待他和善几分,也仅仅是和善几分而已,并无多余的赏赐。比起太后对童腾达的恩宠,有云泥之别。慕致远心中雪亮,自从父王举家迁徙至京城,淮北王已失势,只尊不贵。其实太后并不是真的有多喜欢他,不过是一方面碍于他与圣上情同手足的情面,另一方面则是不管是御史大夫也好,大理寺卿也罢,都位高权重,皇家总是要给几分体面。
“子归,腾达的案子是交由大理寺受理?”最先按捺不住的人总是更想知道结果的人,更心急的人。
慕致远不紧不慢地抄完一行字才抬头,眨了眨眸子,点了点头。
“哀家想见见她。”太后拨着念珠轻声道。
“一个容颜俱毁的阶下囚,太后金尊玉贵,还是不要见的好。万一冲撞了您,子归担待不起。”慕致远低首幽幽地道,“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子归无法向太傅交待,也无法向将士们交待。”
“无论怎样,她,她总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孩子。”太后缓缓阖上双目,“毕竟,这几年,她为了平定北方立下了汗马功劳,哀家想看看她变得怎样了。”
“洪庆二十三年之后,太后真的还想见她麽?”慕致远忽然抬头,目光灼灼。
太后身子一颤,手中的佛珠掉落在地,砸出清脆的响声。
“微臣告退。”慕致远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之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退出佛堂。
晚间落雪,簌簌而下,像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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