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万事俱备 (第4/6页)
“理应如此。”
“您什么时候回淮安?”
“怎么,嫌弃舅舅了?”
“长安自然是希望舅舅能够在京中长住久留,但是您毕竟是一家之主,一族之长,又岂留得住?此番劳您进京斡旋,长安心中已是极为愧疚与不安。”秋惊寒张目对日,用手遮住了刺眼的阳光,也遮住了泪盈于睫的脆弱。
“傻丫头。你母亲是舅舅一手带大的,当年没能护住她,悔恨交加。如今,看着你们姐弟安然无恙,舅舅比什么都开心。你母亲不在了,崔家便是最后的倚靠,你出嫁,舅舅怎能不来?”崔太傅喟叹道,“晒了几个时辰的太阳,翻来覆去的没见你睡着,可是心中有事犹豫不决?家事还是国事?”
“东夷崛起,究其根本是将帅皆不娴水战,无善策以操必胜之机。即便是长安挂帅,也只能先稳定东部战事,然后再徐徐图之,若无三年五载,恐怕也难见成效。而令外甥女最放心不下便是小阳,如今将军府光大门楣的重任压在他一人肩上。他平素与我最亲近,性子也向我,孤傲有余,谦厚不足。这样的性子,如若是武将倒也罢,文臣则不可取。章阁老年前透露出举荐他去国子监进修的意思,我应了此事。去国子监后,接人待物,一举一动皆代表了将军府。舅舅回淮安后,我怕他无长辈看顾,应接不暇。”秋惊寒缓缓言道。
“你做得很好,函谷关之战后,小阳再难藏拙,也不必再藏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你的担心并无道理。”催太傅和蔼地笑道,“不是还有旷达麽?你让小阳‘外事不决问旷达,内事不决问卢叔’,你的心思舅舅还不明白麽?”
秋惊寒被看破心思,低头不语。
“旷达号称‘秋惊寒身边第一人’,并非浪得虚名。你在燕北的这些年,淮安崔氏鞭长莫及,他把你照顾得很好。仅凭这一点,就值得舅舅对他礼让三分。观他最近处事,不难看出为人正直谦厚,心思缜密,待人接物,一团和气,上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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