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无关风月 (第2/7页)
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明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如此正好,那我以后的的课业就麻烦沈公子了!上交前,黑妞会向你取!否者,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我眼前一黑,差点摔倒。而树杈上的女孩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晃动的枝叶。
有怎样的主子,就有怎样的下人,她那个叫沈黑妞的丫鬟一身蛮力,书院中同龄的学子都对她退避三舍。
鬼使神差地,我做课业时竟然做了两份,简直是太可怕了,估计双亲的念叨功不可没。
那一年,我十二岁,她十岁。
我时常坏心眼地想:“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也亏得那楚大公子受得了。”
当我得知楚怀英迷上了一个落魄的官家小姐时,特意悄悄跑去看了看顾婉儿,心中怀揣着满满的恶意高兴了好几天,仿佛楚怀英此举替我出了一口恶气。那时我想,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眼睛还没瞎的男人,大抵都是不会喜欢秋惊寒的。
我怀着这样诡异而又隐秘的心态一直维持了半个月,似乎做两份课业也轻松了不少。
接着,楚怀英东窗事发、顾婉儿毁容、成王府悔婚、秋老将军病逝、二殿下被禁足,一件接着一件,令人措手不及。世家子弟消息十分灵通,她没来国子监上课的那天,便都知道秋府恐怕是不太好了。隐隐地,书院先生嗅出了阴谋的味道,严令不许谈论此事,所以没有人敢拿此事来说笑。
圣上下旨大力操办秋老将军的后事,各大家族前去吊唁的人络绎不绝,热闹得无言以喻。我随母亲前去灵堂,远远地望见披麻戴孝的她满头银发,孤零零地跪在棺前,一一给前来吊唁的人回礼,一俯首,一叩头,带着行云流水般的熟稔,素净的脸上连悲切之色都没有,仿佛已与世隔绝。
母亲悄悄红了眼,抱着她哭了一场。
我看了看手中的老茧,又看了看她,在心中悄悄地原谅了她。
那一年,我十六岁,她十四岁。
次年三月,她及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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