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铸剑为犁 (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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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无恤的一句话打消了樊须的迟疑。
“学稼学圃?这有什么?神农,后稷不都是这样的么,我祖伯益也亲自养马,所谓的劳心者与劳力者,不过是分工不同罢了。衣食住行,喜怒哀乐,是为礼乐!若一定要分出个高低,农稼才是礼乐之本。”
樊须激动不已。衣食住行,喜怒哀乐,是为礼乐!说得多好啊!不愧是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赵氏君子,他能低头看到宽厚载物的土地。也是昂首傲视高高在上的昊天!
无恤又道:“我听子有和子贡说子迟对农事颇有心得,可愿意做我的劝农使?农忙时就负责巡视各邑,推广代田法和牛耕之术。农闲时就和老农老圃们总结技艺。我一直想让人写一本农书,却找不到既识文断字。又熟悉农事者,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合适!”
樊须愣住了,夫子和其他师兄弟就不说了,哪怕是宰予,也只是借重他的领兵之能,对他亲事农稼一向持反对态度,赵无恤竟是第一个表示支持,并且愿意让他在农稼之事上做些事情的人!
功利的宰予在朝樊须眨眼,暗示他拒绝,赵无恤手下的“劝农使”职位虽然和邑司马相当,但权力却小了许多。他自以为已经窥见了赵无恤的志向,先窃取西鲁,再和栾盈一样拥兵归国。以后在无恤麾下战事一定少不了,樊迟若能为旅帅、司马,一定能壮大孔门一系在无恤势力里的力量。
至于劝农使,这奔波劳碌,却没什么好处的职位,还未引起宰予的重视。
可赵无恤的下一句话,却让樊迟丢掉了一切迟疑,俯首而拜了。
“子迟勉之,不要忘记自己的初衷,或许有朝一日,你会成为’农家‘之祖呢!”
“我?农家?之祖!?”
樊须惊呆了,受赵无恤言行的影响,现在已经有人将古时候的太公望,还有现在的司马穰苴,孙武子称之为兵家,更有人将孔门称之为儒家,而医扁鹊的“灵鹊”则为医家。
自己这个孔门的小人哉,在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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