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尚书之子(二) (第2/4页)
“哈哈,厨房出了些事情,我去帮忙!”段老板忙着喝了一口水,“不知道姑娘还有什么事情?”
“哦,没什么了。”霍瑾说着假意从怀里取出那根玉簪,“就是想问问段老板,这根玉簪这么珍贵,是哪里来的?”
段老板一见玉簪,脸色差了很多,再也笑不出来,擦着额头上的汗,压着声音道,“这簪子是我从婉眉姑娘房里拿来的。”
“哦?什么时候?”
“在婉眉姑娘处事的第三天,那天大理寺的人走后,我就去了婉眉姑娘房间,见这簪子漂亮就……”段老板声音略有点颤抖。
霍瑾点点头,“这根簪子对大理寺来说,是很重要的证物,不知道段老板可否……”
“姑娘尽管拿去,我要来也没什么大用,顶多是卖几个钱而已。”
“段老板真是识货,婉眉房里那么多首饰没拿,偏偏拿了这个。”霍瑾话中带刺。
段老板又是擦了擦汗:“在外混过几年,哪能不识货呢。”
霍瑾听着便起身作揖告辞,临走前,特意看了一眼这段老板的双手,心中了然一笑。
到了依云楼下,不见之意,霍瑾就自己先回了大理寺,把那根簪子作为证物与他们整理的证词放在了一起,而案桌之上,还有那本没有仔细研究过的佚名诗集。
翻开诗集,第一页是一手漂亮的行书,字体刚劲,不像是出自女子之手,但偏偏是秀气婉转。
“可怜浣纱女无水,低眉不见池中美,恨得天意晴无日,由来听取蝉鸣儿。”
这首诗便是第一页上的诗。
后面的诗句和这些差不多,霍瑾又是看了几首:
落日抚琴书,皎月登船楼,扫尽千秋雪,只盼与君逢;
新城春冰消,旧人尘火熄,反反不见君,复复梦流连;
吾恋烟霞耀朝光,思愧晨宵盛皎芒,婉月才得还孤夜,眉头又见日逐殇。
……
整整一本诗集,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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