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故事 (第2/3页)
“但是在我18岁那年,母亲因为一场交通事故去世,父亲也受了重伤落下个残疾,家里因此耗干了积蓄,从此一蹶不振。为了能让弟弟继续读书,我便辍学打工,外公外婆就我母亲一个女儿,家里那种情况,他们老两口就留下来照顾。”
女人一直低着头回忆,瘦削的双肩剧烈颤抖,老王的手不知何时慢慢的收紧:“我现在住的房子就是外婆家的,那时侯刚好碰上生产队改革,土地重新规划,他们便要了房子,本来是打算等情况好转,还回这边养老,结果终究没能落叶归根。”
“我孤身在外,过年也没回家,除了每个月按时寄钱,平时少有联系,直到收到家里来信,说我弟弟伤人被抓,我才知道他早就擅自辍学了”。
“因为欠了医药费,受害人家属三天两头上门讨债。本来想全家迁到这边来,却又担心四个老人年事已高,长途跋涉,连续奔波,身体恐怕吃不消,而且外婆他们去了时间不长,就开始水土不服起来。内忧外患之下没多久他们就相继离世了。”
“而父亲再也受不了这样连环打击,一天夜里留下遗书叫我好好照看弟弟,就服毒自杀了。”
说到这里,女人已是泣不成声,老王再次侧过身,把她的脑袋揽在胸前,无声安慰,心想:难怪上次问她家里还有什么人,未见回答,原来只有个坐牢的弟弟了。
过了半天,女人稍微缓过劲,抬头看着老王,说:“这些年每逢春节,我都会去探望弟弟,前几年他出了狱,本以为会痛改前非,谁知道今年年前又因为抢劫被抓进去了,所以我才没回来。”
“没想到,前两天刚回来,就听说…”接下去的话已经不用再说,老王也都明白了。
紧握着女人的手,老王再次被扶着躺回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为什么还没死?”老王仍旧心有不甘,只是语气平淡了许多。
“医生说:可能是你身体虚弱,当时又过于激动,偏了一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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