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谁是受害人?】 (第2/5页)
再加上,欧阳飞雪生平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异性,无形中使她既好奇又紧张,隐隐还有几分兴奋和激动,以至于,嫩白光滑的额头上溢满汗珠,脸颊潮红,鼻息随着手指尖的触摸而变化,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
与此同时,躺在浴缸熟睡的秦尧,随着吸入的迷迭花香愈来愈多,以及欧阳飞雪轻柔抚摸,一双柔荑游走全身,促使秦尧变得愈来愈额敏感,身体反应愈发剧烈,搅得水花四溅。
哗哗飞起的温水淋湿了欧阳飞雪飘逸的秀发,晶莹的水珠顺着凹凸起伏的娇躯潺湲而下,在木质地板上汇集成河,流进低洼处的下水管口。
柔荑在秦尧周身游走两圈后,欧阳飞雪费力地脱掉黏贴在身上的薄纱长裙,露出令人热血喷张的娇躯。
随即,只见她咬了咬贝齿,深吸一口气,抬起修长的玉腿,迈入空间并不富裕,完全称得上“无立锥之地”的浴缸,继而俯身贴上去,躲进张牙舞爪练习仰泳的秦尧怀里。
(邪恶的分割线,经典总有缺憾)————
斜阳晚照,飞鸟归巢。
酣睡之中的秦尧,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雾气缭绕。
耸耸鼻子,秦尧嗅到一股似曾相识的气味,却又掺杂着馥郁花香。
顿时他脑子有点懵圈,一会想起记忆犹新的旖旎梦境,一会又记起自己和维尔顿在十米高台上决斗,时而温婉柔情时而惊险刺激,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给秦尧带来的都是心有余悸,一点不美好,因为自己的女人麦瑞和仇人吉尔都在等着自己呢。
想到这,秦尧连忙鞠一捧水洗把脸,翻身站起来,匆匆套上衣服,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胸口和肩膀上被人又抓又咬,留下十几道印痕。
看到这些旖旎梦境留下的血淋淋罪证,秦尧顿时呆若木鸡,一个头两个大,暗道:“不好!也许、大概、好像、似乎呃,咋感觉那不像一场梦呢?”
这一瞬间,秦尧至少烧死数以亿计的脑细胞,反正就是想说服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