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血色之夜(上) (第4/5页)
权,掌管府库,而邸位将军执兵权,特别是王都北部的兵马,都由其直接调任,不管消息是真是假,三人或死或降的消息传来,都意味着莽达真正大势已去。
“王上!”宫相戈由木开始放声大哭,外面响起了激烈的交锋声,一根根飞箭穿过大臣的窗隙,射到了大殿的柱子上。
未几时,叛军破门而入,脚步声如潮水般涌来,把大殿内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莽达拿起刀剑,带上帽盔,站在众人的面前,眼睛死死的盯着站在叛军中央的人物,那眼神仿佛要将之千刀万剐。
“王兄,降了吧,把位子禅给我,留你去南方戍边。”
说话之人与莽达有几分貌似,浑身上下全是喷溅的血点,手里的弯刀还在粼粼滴着血液,眼里尽是阴翳。
“乱臣贼子,安得污我!还不住口!”莽达一声声索问,奈何身前的都是亡命之徒,早就不为所动了。
“杀了!”
莽白没有废话,冷冷的道,他们既然走到了这个地步,就不会心慈手软,假意慈悲都只存在小说演义里,他们可不会行此愚蠢之举,要知道王权至上,容纳的本就只有一人。
几个人闻声上前,一刀下去,干净利落,完成了弑君之举。
“王上!王上!啊啊啊”一切尘埃落定,望着逐渐冷下来的尸体,没有人会心存怜一丝悯,倒是戈由木爬上前去,伏尸大恫,哭的震天响。
“宫相,王上在这。”莽白把滴血的刀放回鞘里,口中传出了肆意的大笑声。
“呸,你这弑君的贼子!不为人君!”戈由木大声咆哮。
几个人就要上去一刀把这不识相的老阉人砍了,莽白摆摆手,制止了他们,随即让人扔进来几个人头,“咕咚”“咕咚”滚到了戈由木的面前。
戈由木吓得连退了几步,瘫倒在地上,浑身哆哆嗦嗦。
那竟然是莽达的几个儿子,脸上全是血污,表情什么都已经永远定格,惨不忍睹。
“还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