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东吁政坛的冰与火 (第1/5页)
暗夜深沉,缅甸王宫的正殿却灯火通明,上百根火烛照得内外亮堂堂的,珊瑚,珍珠,宝石玉案,镶金带银的涂饰耀眼的光线映衬下的大殿更显金碧辉煌,经历了血腥残酷的政变,这里终于恢复了原先的本色。
为了明日的监国大典,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来,缅宫的秩序已经逐渐恢复到了原先的水平,当然,这个秩序完全在朱慈煊的掌控之下,即使在夜里,千人营仍旧恪尽职守,一丝不苟轮换着岗班,提防任何可能的危机。
大殿里,几十位侍女仆从正擦洗着地板,有的则踩着梯子,拿起抹布仰着头,将那些溅了血点的梁柱抹得干干净净,上面已经发了话,这些污秽的东西绝不能出现在第二天的典礼上,谁要是偷懒,砍手砍脚都是轻的。
这命令自然出自戒赤乌之口,几天时间里,他完美的充当了第一助手的角色,城守的位子倒干的极为“称职”,连朱慈煊也挑不出错,或许只有这样才能换取上师的“信任”,当然,这也跟他自己的利益也息息相关。
望着眼前这一切,刚踏进正殿的朱慈煊满意地点点头,在他的身后是东吁的几十位大臣,为首的自然阿克木,铁哲二人,此刻,脸上也带着久违的轻松,过了今晚,他们就能重获自由了。
“大僚长,内藏使,戒赤乌这个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朱慈煊背着手,若无其事地问了问,阿克木和铁哲却嘀嘀咕咕没说话,他们和戒赤乌虽然同朝为官,彼此之前却没有太多的交际,归根结底是因为后者属于底层的寒族。
上师既然问了,他们二人也不能不答,只道了一声“不甚熟悉”便匆匆了事。
“不甚熟悉”也就意味着等级的差距,作为贵族圈的佼佼者,阿克木和铁哲,只怕对戒赤乌瞧也瞧不上。
朱慈煊自然清楚其中的端倪,私下已经派人查过了戒赤乌的底细,他出身于阿瓦城西南的贫苦人家,属于下下品的寒族,而上层贵族和下层寒族之间,身份天然有别,几乎不可逾越,在东吁要想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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