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你,我缺一个身份 (第3/4页)
上去非但见不到心上人,可能,还要忍受一场难堪甚至羞辱的局面。
她想了几秒,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拉住许宁染的手臂说:“你跟我上去,我想个办法把他们支走,你溜进去看一眼。”
不等许宁染表态,她就拉起她往电梯口走。
就这一瞬间,许宁染觉得她能感谢田欢欢一辈子。很久以后,即使田欢欢已经走向了一条截然不同的路、落得那样的下场,许宁染因为这一瞬间,从来都不忍心对这个女孩子说出一句苛责的话。
田欢欢把许宁染藏在十六楼拐角的楼梯间里,就进了病房。过不了多久,许宁染就看见她伴着陆韬的父母从病房里出来,往电梯口走。路过楼梯口,她悄悄向躲在暗处的宁染使个眼色,要她快去,还对她比了一个“十”,这意思是说,她给宁染争取了大约十分钟时间。
许宁染等他们上了电梯,电梯门合上,悄悄溜进了病房。正在清理一堆医疗器械的小护士可能以为她也是来探望陆韬的亲戚朋友之一,看她一眼,并没问什么。
陆韬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他瘦了,肩胛的骨头都能看到形状,被包裹住一半的头颅却诡异地肿胀着。在白色的胶带和纱布下面,是他遭受过重击、又接受了手术的伤口。那颗柔软而曾经充满一切奇思妙想的大脑,正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苦苦挣扎。
紧闭的双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片平静。也许他感受不到痛苦——无论是身体的痛苦,还是爱人离去,带给他的重创,在这一刻通通都被他遗忘在身后,变得微不足道。
陆韬的胸膛着,掩盖在被子的下面,各种各样的管子延伸过去,埋入他的皮肤血肉,维系这具躯体的生机,痛苦的、微弱犹如一丝风中残烛的生机。
许宁染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在哭,哭到全身颤抖。她的灵魂已经在看到陆韬这个样子的瞬间轰然化为灰烬,疼痛、懊悔、自责、所有的一切她都感受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
她伸出手,不敢触摸这具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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