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欢庆，落幕以及告别 下 (第2/6页)
样，疯女们在源代码系统构建的世界里继而用大脑创造出幻想界。她们互相敞开心灵，甚至将彼此的脑域连接起来，组成了一个‘超级大脑’。就好比一台高效运转的超级计算机，用毕生的心血完成了这件给你的礼物。所以0326，让它豁免的是爱呀……”
“难怪总听人说，艺术家和疯子的区别就是艺术家还没有疯。如果把这句话反过来说，疯子其实拥有媲美艺术家的创造力。”吴尘忽然湿了双眼，“精神与物质世界粘合嫁接出幻想界。所以，物质和精神，在量子化的世界里，是可以互相转化的，对吗？”
“最主要的是爱。”零没有给出确定的答案。
“后来她们怎么样了？”吴尘想到了脑死亡的老年小甜豆。
“她们……”零忽然笑了，“那是另外一个传奇故事。你准备开启它吗？”
“不，零，我还没准备好。”吴尘忽然有些底气不足。艺术家是一群我们能够理解的疯子，而疯子的艺术我们无法理解。但无论怎样，欣赏艺术都是费心费力又死精烧脑，对宅男来说太过高大上。
因为吴尘没有屏蔽心灵，所以和他拥有心灵联系的恩娜伊也听到了与零大人的这段对话。炽天使收拢羽絮，声音也跟着柔和下来：“亲爱的，还顺利吗？”
“还好。”卸去了所有包袱的吴尘轻轻笑着。
“亲爱的，现在我们有210080资源点。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好受些？”
“好受多了。”吴尘顿时感觉温暖了许多。
“能跟我说说这段故事吗？”难得炽天使还有小鸟依人的一面。
“好，不过恩娜伊，我想先睡一觉……”
“要人陪吗？”
“不，就我们吧。”
“可是人家也还没准备好……”
“只是睡觉。”
“哦……”
吴尘这一觉睡的很沉。虽然在庇护所的世界里几乎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可是吃饭睡觉这些本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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