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忍与不忍 (第3/5页)
的,实在是有些萧条。
等待无聊,朱晨桓便蹲坐在小路一旁,也不知道朱公公到底上山有何要事,都快一个时辰了也没有下来。正当朱晨桓等的有些着急,想着是不是要上山看看时,却见朱公公一瘸一拐走了下来,他的脸上有着不大不小一个手印,一只眼睛也青了起来,看起来就跟几天没睡觉染上了黑眼圈一样。
“老猪,怎么了?”朱晨桓脸色一黑,连忙上前问道。
朱公公摆了摆手,道:“没事,摔了一跤而已。”
朱晨桓眉头顿时一皱,他看了看朱公公脸上的伤痕,双手紧紧握了起来,连自己都不舍得深说一句的老猪被别人说打就打,而且还是打脸,这事怎能忍?
“你等我一会!”
朱晨桓把朱公公扶到道路一旁后,起身就要向上走去。
“太子殿下,要忍啊!”朱公公连忙制止,可谁知朱晨桓度却丝毫不慢,转眼间已经走了十几米,而就在这时,他又突然停了一下,顿了顿,说道:“有些事能忍,有些事不能忍,如果连底线都忍了,我就不配叫朱晨桓这个名字!”
言罢,朱晨桓没有任何犹豫,动用移动功夫,很快就消失在朱公公的眼中,朱公公看着朱晨桓消失的身影,伸手想再说些什么,却又无声的收了回来,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身上的伤痛得他呲牙咧嘴,可他的笑容却那样真诚:“十五了,真的长大了呢。”
利贞寺位于山顶灵秀之地,而从山下到山上只有一个长达百里的阶梯可以通行,在这冉长阶梯的中央位置,正有五名寺庙和尚蹲坐着说笑。
这五人一人头尚未剃度,乃是俗家弟子,另外五人则已剃度,但尚未“爇(ruo)顶”,未形成结疤,由此可知这四人也只是外门弟子,远未入门。
按理说剃度和尚的地位要比俗家弟子要高,但这五人却截然相反,那名俗家弟子衣着华丽,羽扇纶巾,腰间带着一个“朱”字玉佩,显得器宇轩昂。他位于五人之中,受到四人不断吹捧,神色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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