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明月诗 (第2/6页)
晨桓。
可朱晨桓早已不理睬龚清然,他笔尖落纸张,一手提酒,一边写下诗的名字——《把酒问月》。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朱晨桓写一句,饮一口酒,整个人下笔如有神,气势若仙人,一写一饮一吟间,给众人的感觉便如同天上的文曲星一般,才华横溢,肆意乐哉。
喝着喝着,金樽内酒水已经见底,他倒了两次没有半滴酒水流出,不由得皱眉喝道:“写诗无酒,怎做这酒中诗仙?”
狂!狂到极点。
傲!又傲到极致。
可就是这一狂一傲,却又不给人厌恶之感,看着朱晨桓意气风的模样,听着朱晨桓饱含大气的吟诵,众人只觉得眼前的人若称不上酒中诗仙,又有何人能称上?
龚清然?一个自负之人罢了,所作诗篇即使不错,但与朱晨桓只念出前四句的诗相比,也就是砖与玉的差别了。
很快,就有人给朱晨桓的酒杯满上了酒,众人一瞧,竟然是太傅赵恒飞,他们刚想出声,却见赵恒飞笑着摇了摇头,便只能作罢。
朱晨桓不知道身后生的一切,他只听得酒樽已满,仰头又是一大口,继续写下: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写到这里,朱晨桓停了停笔,他抬起头看那朦胧的月亮,眯着眼看那华丽的宫殿,心里想着吴刚已走,玉兔消失,嫦娥现在应该会更加孤单了吧?连个宠物都没了,又有谁与你相邻,陪伴你呢?
想了想,他又突然笑了起来,前世今生为两生,自己既是猪八戒,又不是猪八戒,还想这些做什么?有些人终究会是要见的,有些事也终究是要弄清楚的,只是再见之时,自己还能如从前一般了吗?
朱晨桓心有所感,意有所,他举起酒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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