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无烟无酒,一路依旧 (第2/5页)
,让无数流离失所的人能远离战争,过上美好的生活。
可是在另外一面呢,谁家男儿心中无热血?
但是他无能为力,他尽力了,为了西狼安定下来的三万余人,西狼人甘愿平庸,甘愿在荒漠之中啃着树皮,这是他们的理想,兄弟们走向美好的家园,这是他们共同的美好愿望。
但是此刻,战争再次将他们卷入,而这一下,便又是两千余兄弟自此埋骨黄沙。
而此刻的荣耀,却不属于那些长埋黄沙的可怜人儿。
阿三心中有火,身后的数十人何尝不是。
“三哥,我们走吧,在这里,我待不下去。”虽然有火,但是他们何尝不明白,此地再也不适合他们了,因为理想,因为现实。
这里,本不是他们该来的,但是他们却无悔。
虽然他们死去了两千余兄弟,但却制止了藩国骑兵肆虐屠杀的场景,可在此同时,他们也在心中深深的自责着,因为他们造了杀孽,藩军骑兵亦是人啊,他们何尝不是与那些埋骨黄沙的兄弟们一样,有家,有女人,甚至是那呱呱坠地的娃儿,有高堂在上,日夜倚门望远方,盼着在某个日落时,会出现自家孩儿的身影,可是他们等来的却是源自寒冬腊月里的冰雨。
静静地看着冯昭然,那个人的眼里,有的只是笑颜,不知道是在西北军中那一众参军的阿谀奉承下,还是处在藩军因其一人之力而断然撤军的兴奋中。
阿三此刻竟然想起了一句话——生得将相王侯貌,却只认驴马命。
这是《江湖九州录》上的一句简单介绍,描叙的是江湖一代豪侠,历时三年,湖强贼三十余……而后不知踪迹。
就连号称知晓江湖事的《江湖九州录》作者马大哈也不知,只能含糊其辞的写了这么一句没人能懂的话。
而此刻的阿三却是懂了,之前的他,一直是在嘲笑着那位四毒四怪,在他看来,那都是马大哈自己的个人想法,但并不代表着江湖,可是现在,他却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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