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孕 (第2/5页)
谢远不起的,并不怎么看重一个山沟沟里来的孩子,但待他发现谢含英异常的喜欢谢远,并还能说出“实不如也”这几个字时,就立刻心中警铃大作,时刻盯着谢远,仿佛要将谢远和谢含英隔离开一般。
孟三郎今岁十五,文采非凡,为人端方正直,和谢含英倒没甚亲戚关系,只是圣人看重了他,便愣是罔顾孟三郎比皇太孙年长五岁的差距,愣是逼着孟相把孟三郎给太孙,让孟三郎做了太孙的伴读。
只是孟三郎与谢含英年纪差距有些大,孟三郎又端方正直的有一点点迂腐,是以和谢含英倒不甚亲近。相反说来,孟三郎的阿翁孟相,却是谢远的老师远山先生的堂兄,孟三郎倒与谢远有些关系,因此见了谢远,就板着脸称师弟,虽不亲近,但行动之间,倒对谢远稍有照拂。
这二人今日却知自己只是来陪跑的,因此只看谢远和谢含英的行动,并不多插言。
谢含英于是就和谢远坐在二楼,看着一楼的文人开始“会友”,这“会友”却是分了三场,一会字,二会诗,三谈策论——策论之题,则是由茶楼在前几日请长安城的几位大儒或文士先拟了题目,会友之日取出,令文人当场考试。
而这些文人之所以会热衷于这些,一来是当真来会友,二来么,却是为了坐在二楼的“伯乐”了。毕竟,现下的大庆朝还不曾有科举一说,寒门想要当官,也只能靠举荐。有门路的还好说些,没有门路的,当然只能靠着自己争气了。
谢远和谢含英悄悄说了几句话,就开始认真看一楼的文人——虽是寒门,虽然能共患难的人未必能共富贵,但不管是哪个吧,好歹都比远嫁吐蕃要好得多吧?谢远当仿佛真是有些急糊涂了,盯着楼下的人就细细打量起来。
谢含英原本就没几个差不多年岁的朋友的。身边虽有伴读,但他身份特殊,伴读却也不敢太过亲近,阿爹在时,管他极严,阿爹不在了,阿翁又恨不得将他身边的人时时刻刻都使劲盯着,是以谢含英倒真是难得遇到一个像谢远这样和他年岁差不多,又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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