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役鬼 (第2/5页)
久,都没有等到那狐精再来,索性就关了窗户,熄灭油灯躺在床上歇息,睡得正死的时候,门窗铎铎的做响,一股清风将栓着门窗的木栓给吹动了。
“嘎吱。”
一双锋利的尖爪推开雕窗,那狐精竖起尖尖的耳朵动了动,探头朝屋内瞧了瞧,转了转幽绿的眼睛,摇晃着两只毛茸茸的尾巴,大摇大摆地就窜进了屋内,在黑暗中,只瞧那幽绿的眼睛飘忽不定。
狐精跃到常澈的床上,像人一般蜷曲在他的怀中,用舌头舔着他的脸,常澈感到全身酥软,摇摇晃晃,就好像腾云驾雾一般,感觉脸颊痒痒的,黏糊异常,只听到‘嗒嗒’‘嗒嗒’,一滴滴涎水滴落,臭不可闻。
常澈骤然惊醒,掌心满是汗水,那狐精刚要逃窜,常澈抓起压在枕头下的符箓,猛地按住那狐精的身体,待点燃油灯一瞧,他却将符箓贴在黄皮狐狸的脑门上了,一只手正狠狠的掐着狐精的脖子。
“嗷嗷。”
狐精被符箓禁锢了法力,眼睛出妖异的绿光,急得嗷嗷的低嗥,常澈看狐精的眼睛流出晶莹的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不忍心伤害她,遂将狐精用麻绳捆绑准备交给村长。
他提着油灯,抱着狐精朝村东走去,刚走到一处茅屋前,看到一个黑影趴在窗户上偷偷瞧里面窥探,那人叫张三,喜欢偷看女人睡觉,原来是明帝国的一位伍长,有通窍七转的境界,后来因作风不正的问题被遣送回乡,是黄牛村一地道的泼皮。
他有一个外号叫‘鬼膊公’,据说有一次他和一群狐朋狗友盗了一个品德不好的寡妇墓,被那风流的女鬼捏了右臂,自此就得了奇异的纹身,力大无穷,但自此也受了那女鬼的摆布。
“你在做什么?”
那黑影听到常澈的厉喝声,并不感到害怕,只是笑道:“我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哟?哪来的一只狐精,借三哥玩玩。”
张三右臂猛地挥舞,一股强风掠来,常澈没来得及站稳脚跟,怀中的狐狸就被张三夺了去,常澈看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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