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役鬼 (第4/5页)
毒手,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村长,就回家等着那索命的恶鬼。
常澈在书桌前等着等着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听到西墙有响动,眯着眼睛瞧去,那西面的墙中竟走出一个又胖又黑的高大妇人,头很是蓬散,像一个乱草筐,扫帚般的长遮挡住了脸。
妇人抬起头露出脸来,满是跳蚤大的麻子,竟其丑无比。她凶狠地抓着常澈的头,像拖着稻草一般将他扔在床上,跳上床像驾马一样骑着他,抱着他的头就同他接吻。常澈使劲挣脱,那妇人的手臂如铁钳般,如何也挣脱不开,妇人将又短又糙的舌头探进他的嘴中,吐着冰凉的唾液,就如同冰块一样。
唾液渐渐流进喉咙,常澈憋着不吞却不能够喘气,直到嘴中堵塞得满满的,气急得再也喘不上来就咽了一口,那唾液又稠又黏好似鼻涕一样,立马就塞住了常澈的喉咙。
突然屋外有嬉笑声,那悍妇放开常澈,常澈忍着腹痛站起身,悍妇打开门,一个同悍妇容貌一般丑陋的矮鬼也走了进来。
那悍妇同那矮鬼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那矮丑的妇人放荡地嬉笑,径直走到常澈的面前,凶神恶煞地看着他道:“有人用三个处女供奉我的主人,我主人享受完处女后役我来害你,你将要大祸临头。庆幸的是我五百年没有碰过男人,你倘若同我睡觉,我倒是能帮你避免灾祸?”
常澈狠狠瞪着他,连连摇头,却瞧那黑丑的胖妇人自顾自坐在常澈的床沿旁,样子极为的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黝黑的酮体来,全身都长满了很大的疙瘩,疙瘩上都是硬且粗的浓密黄毛。
她想要诱惑常澈,但是常澈哪肯就范,操起身旁的扫帚就想赶她走,但那扫帚还没打到庙鬼,兀地就自燃了起来,常澈又拿起铁锹来打她,铁锹也融化了,那妇人嬉皮笑脸抚摸着自己的胸脯,说着些不知羞耻的话,威胁着要常澈脱衣服。
常澈闭着眼睛不看那妇人,妇人气恼的很,抬起手掌来就啪啪地打他嘴巴,打得他满嘴的都是血沫泡子,又变出绳子来要将他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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