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僧繇点睛活彩虬 (第3/4页)
的神通。”聂慎道:“尊师,纸虎带蛇,我绘画能成否?”常澈道:“天书卷轴,何人修炼皆不同,何须拘束形。”
鬼隗隗道:“伏龙寺的高僧将佛骨舍利镇守着妖精鬼魅,彩虬既是阵眼,阵眼一破。哪想彩虬恶恨僧众,将佛骨舍利给納到腹内,累得群妖出巢,将僧众都给杀死,彩虬统率妖精鬼魅,遂将佛塔给占据。”
常澈道:“姑娘因何请我到白石溪替你求情。”鬼隗满脸通红,似蒲草拂柳般飘道常澈面前,跪地哭道:“因此事累得白石郎受罚,他遂将我赶出白石溪,遂请大德到河内替我求情,倘能超度彩虬,贱妾感激不尽。”
常澈叹道:“噯,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既犯贪嗔痴,哪能修成真道。”鬼隗满脸清泪,嘭嘭磕着响头道:“我哪能放弃情爱,想到昔日种种,春赏花看蝶、夏纳凉吃瓜、秋登高眺远、冬温酒玩雪。闺房内吟诗作乐、恩爱缠绵,石桥下执手凝眸、同舟共济,都是人间的良辰美景,哪能舍弃呢!”
这一番话说出不打紧,只讲得聂慎心猿意马,三心二意,想着自家曾有婚配,倘没有失身,两人一起,那是何等的自在逍遥,都说闺房乐趣,奇妙无穷,瞧得那聂慎脸蛋绯红,春潮涌动,暗自做着美梦,想着一些邪魔借佛口道出的事情,哪能知常澈都瞧到眼内,怜世人多苦。
常澈道:“愚迷,愚迷,众生多如是,既如此,我且随你走一趟。”鬼隗隗热泪滚滚,嘭嘭再磕三头,即站身吩咐诸女准备饭菜,常澈道:“我们戒三荤五厌,准备些素斋即可。”
鬼隗隗下去吩咐,常澈瞧着聂慎,喝道:“慎儿,慎儿。”瞧得她眉黛羞颦,眼波含春,常澈喊得数声,遂清醒过来,慌慌张张,跪地在地,既惊恐、又害怕。等着常澈训斥他,哪料常澈痛道:“人不如我意,是我无量;我不如人意,是我无德。师傅无德,不如你意,不能教化你……”
聂慎眼泪如飞,挪着膝盖到常澈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