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筵之趣不在酒 (第4/5页)
了,这种场合还能练心,真不愧是理学宗师。不过做人做到这份上,是否还有意趣可言,他真的很怀疑。
最后到场的压轴级人物,是苏州府知府大人练达宁,当地的父母官。
他一到场,气氛反而活跃起来,显然诸生对他感到亲近,对陈慕沙是敬,对周鼎成是畏,对知府练达宁却是亲近许多,当然倒不是说不敬重,只是相比较而言。
“况且况小友,在下听说过。”周鼎成一介绍,练达宁就想起来了,“令尊是况神医吧,久闻况神医的公子是神童,只是素未得见。”
“你父亲是医生?”周鼎成倒诧异了。
“是的。”况且疑惑的看着他,不知这是否又属于“不该”范畴的。
“我原以为你该姓韩,你不是,我又以为你父亲一定是画坛神手,却是个医生,这……”周鼎成显然有些抓狂,觉得今天遇到的这些事太不合逻辑了。
众人都忍俊不禁,不知他心里究竟是什么怪诞逻辑。
练达宁似乎了解他,笑道:“周兄,你还是抛不开那种前身后世轮回的想法,你精于绘画,就认定自己是顾恺之的后身,即便如此,你也该姓顾吧?可你姓周。再者说即便有前身后世说法,比如东坡,自认是白居易后身,却也姓苏而不姓白。何况这些轮回身世之说太过渺茫了,又何必深究。”
“这我明白,可是你说一个商人,一个行医的郎中怎么会生出这等神童儿子?这不公平。”他还是有些抓狂。
“生儿子是什么样的,还有公平不公平一说?人称你疯癫,倒真是丝毫不差。”练达宁苦笑着摇摇头。
其余人只是窃笑,不敢做声罢了。
酒宴初开,周鼎成憋不住,再度把那幅荷花图拿出来示人。几个文人似乎不懂绘画,看过了说些不着边际的恭维话就传给别人,陈慕沙倒是直爽,看都不看,就递给练达宁,哼道:“雕虫小技,徒耗心力,有这功夫,静养天元也是好的。”
练达宁接过后,却是仔细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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