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收门生各藏心机 (第3/5页)
天却头一遭出现了冲突,却是因为一个十五岁的毛头孩子况且。
众人都是满腹疑窦,却又不敢发问,这三人之间不是他们任何人敢于涉足其中的,可是抢夺况且做门生有何意义?
最好猜的是周鼎成,他是书画痴,所求不过是要把况且那种奇怪的画法笔法弄明白,手段虽然不高明,却可以理解。陈、练二人的心思就不是他们所能测度得了的。
陈慕沙看中况且并不在他的书画技能上,他的确瞧不起这些雕虫小技,但况且那种独特的观点和见地却让他惊奇。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为什么能从前人数百年代代因袭的老路上别开生面,那可是流派宗师才有的旷世奇才。
比如说朱熹、王阳明,起码是陈白沙这样的人。这种人几代人数百年才能出现一个,所谓凤毛麟角也。
或许没有人能够看出陈慕沙的心思,他要收况且做弟子,为的是将来让他重振自己这一派理学,与阳明心学分庭抗礼,甚至凌驾其上。练达宁属于阳明学派,自然是他的对手而非同道。
练达宁的想法比他的要浅一些,就是要收一个好门生。犹如酷嗜古玩的收藏家发现了秦砖汉瓦,那是倾家荡产也是要买下的。
对他而言,一个神童,无异于就是无价的古玩。另外,古人做官都喜欢收门生,这和蔡京童贯等人招收义子干儿是一个道理,门生弟子既是自己的爪牙,也是自己的臂膀,而且不用担心他们的忠诚。
门生一旦背叛座师,不管是何缘由,都会被士林所不耻,终生尽毁。没人敢冒这种风险。
他以知府之尊,主持金乡书院的讲坛,就是要找机会把其中的人才尽数纳入麾下。
风波平息,大家重新入座,继续饮酒,只是为首三人都心存芥蒂,无人再谈论况且的书画了。
陈慕沙继续如面壁般沉静,周鼎成则谈些朝堂上的趣闻,练达宁则挥洒自如地谈论士林的风流雅事。
“况兄老弟,恭喜,你今天可算是一夜间名闻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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