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利益最大化 (第3/6页)
写呗,反正也得给你叔叔写一幅。”
况且坐在桌前,想了半天还没有动笔。
“怎么,写字还需要酝酿构思吗?”周文杰不解道。
“当然也得构思,要不怎么能说是创作呢。”
“你甭那么讲究,只要把字写出来,字数足,就可以了。”周文杰催促着。
况且的确是在构思,他要把自己笔法中明显属于现代风味的东西剔除,然后再尽量写得带有莽荒气息,却又不是清末大家何绍基那种过于老辣、洗练的笔法。
至于碑刻全文和字形,他倒是记得清清楚楚,毕竟临摹数年,相当娴熟了。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去,脑子里却冥想着大漠荒沙、野草孤崖,这是在寻求一种画画时的意境,也就是说,他再书法中渗入一些画法。
用了近一个时辰,他才把碑刻全文写完,然后掷笔在桌,大呼累死。
周文杰也看得呆住了,喃喃道:
“老实说,这字有多好我委实看不出,也不喜欢,不过,真的有一股气息在纸上,让我想起……嗯,对,那首敕勒歌,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对,就是这股气息。”
“你虽然不懂字,感觉还是够敏锐的,那正是我要表达的。”况且开心笑了。
忽然,门开了,况毓快步走进来,叫道:“文杰哥,你怎么十多天不见人影,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
“哪里敢忘了你们,我这不是来了吗?前些天被我老子逼着在家里背书了。”周文杰急忙笑脸回答。
他是常客,人又不大,况毓也就不用避什么男女之嫌,他们经常三人在一起读书聊天,也算是三人行。
况且急忙要把写好的字收起来,已经来不及了,况毓娇小的手已经按在上面。
“你急什么,给我看看,这是什么啊。”
“写的字啊。”况且说。
“字有这么写的吗?我怎么看像画画啊,这是字画,字里带有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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