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况且纵论中医学 (第2/5页)
,用来跟吕郎中切磋。也是同样诊脉,然后分别写下脉案跟药方,等病人都走后就开始对脉案跟药方。
况且根据脉案的差异分析讲解吕郎中错在哪里,不足在何处。通过药方讲述药理学,明白易懂,吕郎中闻之不断头。
这一套况且虽然熟稔,但跟父亲对案,与给人讲授却又完全不同。他在讲的同时,需要更多的自我消化,等于强化了学理,对原来的脉理药理又加深了理解,明白了许多自己先前没想到或者忽略的问题。
真所谓教学相长,教徒弟的同时也是自我提升的过程。
吕郎中早把一身的孤傲扔到爪哇国去了,此时的他,年纪虽大,却是一身青衣打扮,那年代的伙计学徒都是这样。
只见他恭立在况且身边,竖着耳朵听着,唯恐漏掉一个字,还不时俯身记下要,其恭敬虔诚真如面对神菩萨一般。
况且再三劝他以友相处,平起平坐,他决不肯。况且没奈何,只得随他去了。
况且给人看病时,他就站立旁边,面对几十年的街坊邻居,一尴尬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有洋洋得意的神采。
只要况且听不到,吕郎中就吾师如何如何的,好像已经拜况且为师几十年了。
镇民风淳朴,还真没有人笑话他,反而羡慕他用绝招抢占了先机。那些先前拜师遭拒的人也想效仿,这次不用萧妮儿拿着扫帚赶了,吕郎中提着扫帚,无比神勇地把这些人统统轰到大门外。
吕郎中本是镇上的名人狠人,一般人还真畏惧他几分,再者想来以后还要请他治病,对他自是礼让三分。
隔日,吕郎中拿来七百两银子,二百两银子是输给况且的赌注,五百两银子算是贽礼。况且哪里肯收,推辞的话还没完,吕郎中两眼泪汪汪,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况且只好叹口气、摇摇头收下了。
晚上,他把二百两银子交给萧万里,作为办学的备用经费。然后,他写了一堆药方,仔细给吕郎中讲述一遍,每个药方针对何种病症,该当如何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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