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练达宁惊魂未定 (第4/5页)
来往,先前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征君,以为那不过是个名号而已,不算什么,他敬重老夫子三分,主要是因为陈派理学宗师的名头,却也只是三分而已。
练达宁庆幸自己从没得罪过老夫子,更庆幸收了况且这个弟子,如果得罪了老夫子,估计早就被免官回乡了,如果不是有况且,这次的事,他恐怕是难逃劫数。人啊,还真是缘分天注定哟。
想起先前他还曾因争执王守仁和陈白沙谁应该入祠圣庙的事,好在有况且从中调解,没产生嫌隙,不然后果真不敢设想。
陈慕沙以前从没显露过,他还有暗中操弄朝廷政局的能量,这次是躲不过去了,一则因他的事,再则是方步瞻的步步紧逼,主要还是想死保况且。结果,老夫子的看家本领全部显露无遗。
想到这里,练达宁甚至有些心灰意冷,都想辞职还乡了,这朝廷上下的水太深了,连他这个首辅的得意门生也只能在门外打转转,更不知道哪里就会有陷阱,一个不小心,就是灭顶之灾。
伴君如伴虎,所谓仕途,就是由陷阱和坑连缀而成的路。
当然,他不能辞职,也不敢辞职,陈慕沙已经为他的事付出了高昂的代价,日后他还得回报。人生的后半段,来来回回,也就眨眼工夫,就要白头了。
唐宋时期的大臣请求辞职时,都是向皇上企求赐还骸骨,奏章上的用词都是“乞赐骸骨”,意思就是说自己踏入仕途的那一刻起,身体已经属于皇上了,现在老朽不堪,希望皇上把自己的老骨头赐还回来,回乡安静的归天。
练达宁,一代名士,著名的青年才俊,踏入仕途二十几年,官至苏州知府,马上还要再升一级,到现在才恍然如梦醒,弄明白了做官究竟是怎么回事。
练达宁走后,小王爷也有些担心,问道:“老师,这事有把握吗?要不然就让师弟先去侯爵府躲一阵,风头过后再说。”
侯爵府并不比中山王府地位高,只是没人能想到况且还是武城侯府的二爷,正如况且说的,躲到一个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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